一句話總結:行政院長卓榮泰今(26)日明確表態,將SMR(小型模組化反應爐)與核融合正式納入台灣新能源探索範圍,明年度已編列預算投入研究,同時核三廠重啟也進入評估程序——但這不代表「反核政策轉彎」,而是務實面對全球技術進展的風險分散策略。

核心要點

  1. 政府首度將新型核能明確納入「新能源」定義,與地熱、氫能並列探索方向。卓榮泰指出,只要尚未大量商業化或技術未成熟,都屬於可討論的新能源範疇。
  2. 明年度預算已編列經費投入SMR技術研究,同時也規劃部分預算「接觸全球核融合技術發展」,等於同步押注兩條截然不同的技術路線。
  3. 全球SMR技術三強鼎立:X-energy的Xe-100(高溫氣冷)、GE Vernova Hitachi的BWRX-300(沸水式,加拿大已動工)、西屋的AP300(壓水式,AP1000縮小版),台灣打算全面追蹤。
  4. 台灣自主核融合研究已有具體進展——國科會2023年起支持「磁約束高溫電漿研究」,由核能所攜手成大、清大與國網中心,打造首座本土球形托卡馬克裝置FIRST,預計2027年啟動運轉測試
  5. 核三廠重啟不是「說重啟就重啟」,卓揆強調仍須通過「核安無虞、核廢有解、社會有共識」三道關卡,台電須提出再運轉計畫並經核安會審定。

這場新能源論壇的發言,其實透露了兩個重要訊號。第一,政府不再把核能當成「禁忌話題」——至少新型核能不是。第二,台灣在能源轉型的路上,終於開始認真做「第二手準備」了。

先講SMR。這幾年全球核能圈最熱的關鍵字就是它,但熱歸熱,真正進入商業運轉的案例還是少之又少。卓榮泰點名的那幾家——X-energy、GE Vernova Hitachi、西屋——確實是市場上最受關注的幾條技術路線。Xe-100走高溫氣冷,本質上適合工業熱應用;BWRX-300延續沸水式,加拿大達靈頓計畫已經在蓋了,算是進度最快的;AP300則是西屋把AP1000縮小,單機300 MW左右。三條路線的共通點是:都沒有人敢拍胸脯保證「成本一定比大型核電廠便宜」

話說回來,台灣真的需要SMR嗎?從電網韌性的角度來看,SMR的模組化設計確實有它的吸引力——理論上可以在工廠生產、運到現場組裝,工期比傳統核電廠短很多。但問題是,台灣目前連大型核電廠的核廢料最終處置場都找不到,SMR產生的核廢料要放哪裡?這個問題,政府沒有給出答案。

有趣的是核融合那一塊。台灣這次是真的有動作,不是只會喊口號。國科會從2023年起支持的「磁約束高溫電漿研究」計畫,由核能研究所攜手成大、清大和國網中心,正在打造一座小型球形托卡馬克裝置FIRST。這座裝置預計2026年完成系統整合、2027年開始運轉測試——聽起來很學術,但它的意義是:台灣終於有了自己的核融合實驗平台

當然,FIRST跟法國的ITER或美國CFS的SPARC完全不是同一個量級。ITER是全球最大規模的托卡馬克實驗計畫,目標是驗證核融合電廠的關鍵技術;CFS的SPARC目標更猛,2030年代初期就要供電400 MW。台灣這個FIRST比較像是「練兵」——培養本土電漿物理人才、累積磁場控制技術。說實話,離商業運轉還很遠很遠,但如果不踏出第一步,就永遠不會有下一步。

至於核三廠重啟,卓榮泰講得很保守。他重申「核安無虞、核廢有解、社會有共識」三原則,等於把球丟回給台電和核安會。台電必須提出再運轉計畫和自主安全檢查,核安會審定通過後才可能啟動。這裡面的關鍵字是「自主安全檢查」——核三廠已經運轉超過40年,設備老化、新技術導入的可行性都要重新評估,這不是政治表態就能解決的問題。

編輯觀點:從產業面來看,卓榮泰這次的發言與其說是「擁核」,不如說是「避險」。台灣的能源進口依賴度高達98%,天然氣發電占比持續攀升,地緣政治風險擺在那邊。政府終於意識到,把所有雞蛋放在再生能源和天然氣這兩個籃子裡,並不是最安全的策略。SMR和核融合雖然離商業化還有一段距離,但現在不投入,十年後技術成熟了就沒你的份。比較可惜的是,政府沒有同步提出核廢料的具體解決方案——如果這個問題不處理,新型核能再先進,在台灣都會卡在社會共識這一關。

從全球趨勢來看,美國、加拿大、英國都在積極推動SMR的商業化,中國在核融合研究上也投入大量資源。台灣這次的動作,與其說是「能源政策的重大轉折」,不如說是終於開始認真做技術追蹤和人才培育。畢竟,如果二十年後核融合真的商轉了,台灣卻完全沒有相關的技術積累和人才庫,那才是真正的能源危機。

不過,政府一邊說要投入SMR和核融合研究,另一邊卻又強調「既有電力建設規劃不變」——這中間的矛盾感其實很明顯。如果新型核能只是「探索選項」,那它在能源配比中的角色是什麼?什麼時候可以成為「正式選項」?這些問題目前都沒有具體的時間表和路徑圖。

說真的,台灣的能源討論長期陷入「擁核vs反核」的二元對立,這次政府的表態算是一個突破——至少把討論從「要不要核電」提升到「要什麼樣的核電」的層次。但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考驗:預算編了、研究啟動了,然後呢?當研究結果出爐、技術成熟了,台灣有足夠的社會共識和法規環境來承接嗎?

如果你關心台灣的能源未來,現在就是開始追蹤SMR和核融合技術進展的最好時機——不是為了選邊站,而是為了在十年後技術成熟時,我們能做出有根據的判斷,而不是又被情緒綁架的選擇。

一句話結論

台灣正式將SMR與核融合列入能源探索清單,務實面對全球技術進展,但核廢料與社會共識仍是無法繞過的高牆。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科技新報發布。

常見問題 FAQ

SMR跟傳統大型核電廠有什麼不同?

SMR(小型模組化反應爐)最大的差異在於規模與製造方式。單機發電容量通常在300 MW以下,可在工廠模組化生產後運到現場組裝,理論上工期更短、投資風險較低,但商業化成本仍有待驗證。

台灣的核融合研究進度到哪裡了?

國科會2023年起支持「磁約束高溫電漿研究」計畫,由核能所、成大、清大與國網中心共同執行,正在建置首座本土球形托卡馬克裝置FIRST,預計2026年完成系統整合、2027年啟動運轉測試。

核三廠真的會重啟嗎?

目前仍在評估階段。卓榮泰強調須符合「核安無虞、核廢有解、社會有共識」三項原則,台電必須提出再運轉計畫與自主安全檢查,經核安會審定通過後才有可能,沒有明確時間表。

新型核能什麼時候可以變成台灣的正式能源選項?

目前沒有具體時間表。政府將SMR和核融合定位為「探索選項」,需視全球技術商業化進展、成本競爭力及國內社會共識形成情況而定,短期內不會取代既有能源規劃。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