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數字:240天、714次訪視、0次安置。台北市一名10歲女童在家遭性猥褻,長達240天未被妥善安置,甚至出現自殘行為。而第一線社工在這段時間內,總共進行了714次的訪視與聯繫。當數字攤在陽光下,你很難不問一句:這套制度,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 數據總覽

根據衛福部資料,2019年7月是台灣兒少保護工作的一個重要分水嶺。蔡英文政府正式全面實施「兒少保護結構化決策模式(SDM)」三項評估工具。這套制度後來由賴清德政府沿用,甚至在去年的少子女化對策計畫2.0中,依然白紙黑字載明。台北市這起個案,正好就是這套制度下的產物。

楊植斗在臉書上揭露了幾個關鍵數字,值得我們一格一格看仔細:

從這張表格來看,714次的努力,換來的是240天的空轉。這裡面藏著一個巨大的矛盾:社工越認真執行政府的SDM指南,反而越難做出安置決定。說真的,這到底是社工不專業,還是制度設計從一開始就寫好了劇本?

SDM制度的兩面刃

楊植斗點出了一個殘酷的事實:SDM制度的重點之一,就是「透過安全計畫避免不必要的家外安置」。這句話本身沒有錯,誰都不想輕易把一個孩子從原生家庭帶走。但問題在於,當「避免安置」變成KPI,當社工的每一個決定都被這套結構化工具綁住,後果就是——714次的訪視與聯繫,換來的是0次安置

根據衛福部報告檔案,這套SDM三項工具在2019年7月全面正式實施後,確實改變了第一線社工的決策模式。結構化決策模式不是壞事,它能減少人為判斷的偏差。但有趣的是,任何工具都有兩面刃。當「結構化」變成「僵化」,當決策指南變成免死金牌,基層只能照表操課,出了事就拿著指南說「我是照規定走的」。

換個角度想,如果今天社工違反SDM的建議,提早強行安置,後來被家屬投訴、被長官釘,誰來保護這個社工?恐怕沒有人。這就是制度設計的微妙之處——它讓社工在做對的事時,必須先賭上自己的職業生涯

誰在獵巫,誰在卸責

這起事件發展到現在,最令人不安的其實不是制度失靈——制度本來就會失靈,修就好——而是政治人物面對失靈的態度。楊植斗說得很直白:民進黨議員質疑基層社工「不專業」,指控「延宕200多天未安置」。但同一時間,蔡英文前總統在28日深夜發文,說「制度不會因為建立了,就永遠完整」,還強調「不希望孩子的遭遇,最後只剩下政治上相互指責」。

對一般人來說,這段話聽起來很理性、很溫暖。但楊植斗的質疑是:這套機制就是您任內正式實施的,現在出了事,您跟著發文,為網路出征的火焰添柴加薪,然後說要檢討機制。說真的,這套邏輯,你聽得懂嗎?

基層社工是拿著政府頒布的指南做事,他們不是決策者,他們是執行者。現在出了事,民進黨第一時間把責任推給第一線,說他們「不專業」。但問題來了——如果社工照著制度做叫不專業,那當初制定這個制度的人,叫什麼?

從這個角度來看,楊植斗呼籲蔡英文「先面對責任而非獵巫」,其實點出了一個更深層的問題:當政治人物把制度失靈包裝成個案失職,真正該被檢討的結構性問題,就會被輕輕放過。這對那個10歲的孩子來說,公平嗎?

編輯觀點:從產業面來看,SDM制度本身就是一個典型的「政策外包」案例——上層制定決策工具,下層照表操課,出事時上層說「這是工具的問題」,下層卻要扛「不專業」的罪名。這種卸責的SOP,在台灣的公部門體系中並不罕見。如果我們繼續把制度失靈簡化成個人失職,那麼下一個240天、下一個714次訪視,還是會發生。說到底,這不是藍綠的問題,這是整個兒少保護體系「重程序、輕結果」的結構性病灶。真正該做的,是檢討SDM的決策權重設計,而不是叫社工揹鍋。

數位發展與兒少保護的距離

話說回來,這起事件也讓人思考一個更前瞻的問題:在2026年的今天,我們有AI、有大數據、有各種數位工具,為什麼兒少保護還在靠714次人工訪視來判斷一個孩子該不該被安置?數位發展部成立這麼久,兒少保護系統的數位轉型,到底走到了哪一步?

如果有一套即時的風險評估系統,整合社政、警政、衛政的數據,或許240天的空轉可以被縮短成24小時。但現實是,我們的制度還在依賴結構化決策模式這種「紙本思維數位化」的工具,而不是真正數據驅動的決策系統。這不是數位部的責任,但這絕對是台灣社會需要正視的數位落後。

數據告訴我們什麼?

從2019年7月到2026年8月,SDM制度實施已經超過七年。七年來,它幫助了多少孩子?又讓多少孩子像台北市這位10歲女童一樣,在制度的縫隙中墜落?714次訪視對比0次安置,這不是社工不努力,這是制度在告訴我們:「避免安置」的優先級,被設定得比「及時安置」還要高

楊植斗說,真正負責任的做法,是把制度哪裡失靈、哪一個環節需要補強,一項一項找出來。這句話對一半。另一半是:找出來之後,誰來扛決策的責任?是制定制度的蔡英文?是沿用的賴清德?還是照表操課的社工?如果這個問題沒有答案,下一次,我們還是會看到714次訪視換來240天的遺憾。

至於蔡英文說的「從每一次遺憾中找出問題、把漏洞補起來」——說真的,這句話聽起來很對,但前提是,我們得先承認這個漏洞是自己任內就存在的,而不是事後才發現它破了。

給讀者的一句話:下次當你看到兒少保護的新聞,請記住——社工不是不努力,他們只是被困在一個讓他們不敢做決定的制度裡。問題不在執行端,在設計端。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Yahoo奇摩新聞發布。

常見問題 FAQ

SDM兒少保護結構化決策模式是什麼時候開始實施的?

SDM三項工具是在2019年7月由蔡英文政府全面正式實施,後續賴清德政府沿用至今,並載明於少子女化對策計畫2.0中。

為什麼社工寧願訪視714次也不安置女童?

因為SDM制度的核心之一就是「透過安全計畫避免不必要的家外安置」,社工依循這套政府制定的決策指南執行,導致決策過程傾向於「盡可能不安置」。

楊植斗對蔡英文的主要批評是什麼?

楊植斗批評蔡英文任內實施SDM制度,如今制度失靈卻未第一時間為基層社工說話,反而跟著發文檢討機制,形同讓社工成為政治操作的祭品。

蔡英文對這起事件的回應是什麼?

蔡英文在28日深夜發文表示事件細節尚待釐清,不希望簡化第一線工作者的努力,並強調制度需要持續維護、從遺憾中找出漏洞補起來。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