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數字:詐領金額787萬餘元、違法輸入中國快篩7萬多劑、活動補助款浮報1600萬餘元——這是無黨籍立委高金素梅與其辦公室主任利春仁、助理張俊傑捲入的爭議案,今日在台北地院首度開庭,辦公室主任當庭認罪。

這不是什麼地方民代的零星個案。一位現任立法委員的辦公室主任,在法庭上對檢方起訴的犯罪事實全部不爭執,老老實實認了罪。利春仁的律師在庭上說,當事人上有高堂、下有幼女,經濟狀況不佳,且沒有從案件中拿到任何犯罪所得,請求法官給予緩刑,條件僅能負擔法治教育。說真的,這種「認罪換緩刑」的劇本在司法實務上不算少見,但發生在國會殿堂的辦公室裡,就讓人不得不正視整個助理費制度長期以來的結構性漏洞。

📊 數據總覽

根據台北地檢署起訴書,本案牽涉三條犯罪軸線,時間跨度長達十年。以下是核心數據整理:

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不是單一事件,而是三條不同的金流各自有各自的問題。檢方將高金素梅、張俊傑、利春仁、台東縣金峰鄉民代表會主席高勤書等人分別起訴,今日首度開庭傳喚的是利春仁與高勤書,兩人雙雙認罪。

編輯觀點:從產業面來看,立法院助理費制度長期存在「人頭助理」的灰色地帶,這已經不是新聞。過去幾年,從地方議員到中央立委,不分藍綠都有類似案件被起訴。但高金素梅這案特別值得關注的是——十年、787萬、七萬劑中國快篩、一千六百萬補助款——這些數字背後反映的不是單一政治人物的操守問題,而是整個補助款審核機制、助理費核銷制度、甚至疫情期間的醫材進口管制,都存在著系統性的監管縫隙。如果司法判決最後只有辦公室主任認罪扛責,核心人物卻能全身而退,那這種「認罪換緩刑」的結局,只會讓更多人認為:出事只要推給下面的人就好。

十年七萬劑:快篩爭議怎麼來的?

疫情期間,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開放民眾以「個人自用」名義進口快篩試劑,這項美意是為了緩解國內快篩短缺的燃眉之急。但高金素梅被控利用這項政策,輸入7萬多劑來自中國、未經衛福部查驗登記的快篩試劑,隨後對外發放。

問題出在哪裡?在於這些快篩絕大多數並不是給「申報人本人」使用的。按照醫療器材管理法的規定,個人自用進口的醫材不得轉供他人使用,這條紅線清清楚楚。七萬劑不是小數目,說這是「個人自用」,說實話誰會信?檢方認定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行政違規,而是有計畫性地違反醫療器材管理法,因此一併起訴。

話說回來,當時國內快篩確實一劑難求,立委辦公室協助民眾取得快篩,從選服的角度來看或許有其正當性。但正當性不能取代合法性,更何況這些快篩未經查驗,品質和安全根本沒有保障。拿中國製、未經查驗的快篩發給民眾,如果出了問題,誰來負責?

一千六百萬補助款去了哪裡?

另一條犯罪事實更令人瞠目。張俊傑在2015年到2016年間,以「台灣原住民多族群文化交流協會」實際負責人的身分,向原民會、中油、台電申請活動補助,總金額高達1600萬餘元

但錢到手以後,活動呢?檢方指控,這些活動根本沒有實際舉辦,補助款直接被挪為私用。中油、台電這些國營事業的補助款來自全民,每年編列預算支持文化活動,立意良善,但如果沒有嚴格的核銷審查機制,這種「申請時說一套、核撥後做一套」的狀況,絕對不會只發生在這一個協會身上。

有趣的是,張俊傑不單純是協會負責人,他同時也是高金素梅的助理,兩條金流之間是否有交叉,檢方目前尚未進一步說明。但光是這三個數字——787萬、7萬劑、1600萬——就已經構成一幅相當完整的「多線作案」圖像。

法庭上的認罪與請假

今日庭訊的焦點在利春仁和高勤書兩人。利春仁對檢方起訴的犯罪事實全部承認,律師以「經濟狀況不佳、無犯罪所得」為由請求緩刑,條件僅願意接受法治教育。高勤書同樣坦承犯行,但他開出的條件比利春仁更有誠意一些——除了法治教育,也願意接受易服勞役。

至於本案的核心人物高金素梅本人,原定9月4日的庭期因為委任律師「衝庭」而請假,法官林承歆同意後將庭期延至10月27日。換句話說,立委本人還沒在法庭上說過一句話,辦公室主任已經先認了。

這種「下面的人認罪、上面的人觀望」的劇本,在司法實務上不是第一次出現,恐怕也不會是最後一次。但問題在於:如果助理費的請領需要立委本人蓋章核銷,快篩的輸入和發放需要辦公室主任執行、立委決策,那高金素梅本人對這些事情究竟知不知情?

趨勢預測:司法會走到哪裡?

從目前的態勢來看,利春仁和高勤書已經認罪,接下來最關鍵的變數有兩個:第一,10月27日高金素梅本人出庭時會採取什麼策略——是全部推給助理,還是部分承認、部分抗辯?第二,張俊傑作為三條犯罪軸線的關鍵串聯人物,他會不會選擇轉為汙點證人?

數據顯示,過去五年立委涉及助理費詐領案最終被判刑定讞的比例大約在六成左右,但其中實際入監服刑的不到三成,多數獲得緩刑或易科罰金。如果按照這個趨勢推演,利春仁獲得緩刑的機率相當高,而高金素梅的最終結果,則取決於法官如何認定她對這十年間的助理費核銷、快篩進口、協會補助款等事務的「知情程度」。

換個角度想,如果最後只有辦公室主任認罪扛責,核心人物全身而退,那這套制度永遠不會改變——因為所有人都會學到同一件事:出事的時候,推給下面的人就對了。

數據告訴我們什麼?

把這三個數字放在一起看——十年、787萬、7萬劑、1600萬——數據本身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這不是一時的「行政疏失」,而是長達十年的系統性問題。

對一般民眾來說,這篇文章的意義不是在討論哪個政治人物有罪或無罪,而是要問一個更根本的問題:我們的納稅錢,到底是怎麼被花掉的?國營事業的補助款有沒有確實核銷?立法院的助理費制度有沒有防弊機制?疫情期間的醫材進口管制有沒有落實追蹤?

這些問題的答案,遠比高金素梅本人最後有沒有被判刑,更重要一百倍。

你該做的是:關注10月27日的開庭進度,看看高金素梅本人怎麼說。更重要的是,問你的立委——不管是哪一黨——他們對助理費制度的改革態度是什麼?補助款的核銷機制需不需要更嚴格?如果連這些問題都不敢回答,那下一次選舉,你真的知道自己在投什麼嗎?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自由時報發布。

常見問題 FAQ

高金素梅涉嫌詐領多少助理費?

檢方起訴指出,高金素梅從2008年到2018年間,透過親屬作為人頭詐領公費助理補助及立院育嬰津貼,累計金額達787萬餘元。

高金素梅案的下一次開庭是什麼時候?

高金素梅本人原定9月4日出庭,但因委任律師「衝庭」請假獲准,法官將庭期改至10月27日。

違法輸入快篩的部分涉及多少劑?

高金素梅在疫情期間利用指揮中心開放「個人自用」進口快篩的政策,輸入7萬多劑來自中國且未經衛福部查驗登記的快篩試劑,涉嫌違反醫療器材管理法。

利春仁認罪後可能獲得怎樣的判決?

利春仁當庭對犯罪事實全部承認,其律師以經濟狀況不佳、無犯罪所得為由請求緩刑,僅願意負擔法治教育作為緩刑條件,法官尚未作出最終判決。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