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於9月5日登場的韓國光州雙年展,近日因逕自將「台灣館」(Taiwan Pavilion)改名為「國立台灣美術館」(NTMoFA)引發軒然大波。更令人震驚的是,台灣館策展團隊與相關廠商至今仍遭拒於ACC亞洲文化殿堂門外,無法進場佈展。這起事件不只讓台灣藝術界跳腳,更讓光州在地藝文圈看不下去——獨立書店「少年的書」老闆林仁子接連發布聲明,並串聯20個光州藝術團體公開連署,直指雙年展此舉「絕對是錯誤的」。

「少年的書」的怒吼:民主主義必須由我們來守護

走進光州這座承載著民主化運動記憶的城市,獨立書店「少年的書」門上寫著一行斗大字句:「民主主義必須由我們來守護」。書店老闆林仁子接受中央社訪問時直言,身為市民、同時也是藝術家,面對不公義的事絕對不能只是觀望,「而是應該懷著『這是錯誤的』想法並發聲。」

這家書店的名字,其實藏著一段韓國民主化運動的傷痕記憶。林仁子說,書店命名靈感來自作家韓江的《少年來了》——過去談到518光州民主化運動,敘事多半圍繞男性、成人或槍枝,但《少年來了》把視角轉向學生、女性等過去被社會忽略的人們。她認為,藝術的作用從來不是建立界線,而是重新審視、改變界線,並想像在其中發生的各種可能。這份信念,也成為她挺身而出聲援台灣館的底氣。

20個藝文團體連署:雙年展不該淪為政治禁區

林仁子分別在8月21日與23日發布聲明質疑光州雙年展的決策,隨後更串聯20個光州在地藝術團體發表聯合聲明。這不是單一書店老闆的個人意見,而是光州藝文圈對雙年展基金會的公然背刺集體表達憤怒

事件的導火線,在於光州雙年展基金會日前辯稱,「國家館必須透過各國大使館或文化部的批准來申請」。對於這套說詞,林仁子直言「讓我感到非常震驚」。她反問:「藝術這種東西,難道是透過國家的批准來實現的嗎?透過這種批准過程來從事藝術,究竟是否合理?」這番話直接戳破雙年展以行政程序包裝政治操作的企圖。

回顧雙年展的歷史脈絡,光州雙年展誕生於1995年,正是韓國民主化運動之後,帶有強烈的民主與人權精神。一個以「民主」為核心價值的國際藝術平台,如今卻以政治壓力為由,在國家名稱上動手腳——這不只是對台灣的傷害,更是對光州雙年展自身創立精神的褻瀆

編輯觀點:從產業面來看,這起事件恰好暴露出國際藝術展覽長期以來的結構性困境——名義上高舉藝術無國界,實則處處受制於地緣政治。對台灣藝術家來說,這件事的啟示很殘酷:在國際場域,沒有國家身份的支撐,再好的作品都可能被「程序問題」卡死。但話說回來,林仁子等光州在地藝文人士的聲援,也證明了民間力量確實能突破官方設下的框架。台灣藝文界與其等待政府交涉,不如更積極地與國際非政府組織、獨立書店、藝術團體建立橫向連結,用民間網絡補足官方外交的缺口。當國際藝文圈的友台力量持續集結,雙年展的改名操作最終只會自毀招牌。

「Taiwan Pavilion」vs.「NTMoFA」:一個名字背後的戰爭

表面上是名稱的更換,實則是國家地位的否定。雙年展將「台灣館」改為「國立台灣美術館」,看似只是組織名稱的調整,實際上把台灣從「國家參與」降格為「機構參與」。這種文字遊戲,在國際藝術圈並非首例,但發生在以民主精神自豪的光州雙年展身上,顯得格外諷刺。

林仁子對此強調,隨著社會多元化發展,這類事件在全球各地必然持續發生。但她認為,光州雙年展不該成為一個禁止討論這些議題的地方,相反地,應該要打造成一個能夠公開討論這些議題的平台。這席話點出關鍵:藝術展覽的價值不在於迴避爭議,而在於直面爭議並促進對話。

目前台灣館策展團隊仍被拒於ACC門外,距離雙年展開幕只剩不到兩週,展場佈置近乎停擺。這場僵局考驗的不只是台灣方面的應變能力,更是光州雙年展是否願意回歸創立初衷、誠實面對外界質疑的決心。

你的行動,比你想像中更有力量

當一個國際級的藝術雙年展,可以用行政程序當藉口,把一個國家的參與資格剝奪掉,這不只是新聞上的「國際事件」,而是對每一個關心台灣國際空間的人——包括你——最直接的挑釁。你可以做的事很具體:把這篇文章分享出去,讓更多人知道光州發生了什麼事;追蹤「少年的書」等聲援團體的後續動態;下次走進任何國際藝術展覽時,多問一句「台灣在哪裡」。關注本身就是一種姿態,而集體的關注,會讓任何試圖用改名來抹消台灣的行為付出輿論代價。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自由時報發布。

常見問題 FAQ

光州雙年展台灣館名稱爭議是怎麼發生的?

光州雙年展基金會在未經台灣策展團隊同意的情況下,逕自將「台灣館」(Taiwan Pavilion)更名為「國立台灣美術館」(NTMoFA),並拒絕台灣團隊進場佈展,引發國際藝文圈譁然。

「少年的書」書店為什麼要聲援台灣館?

書店老闆林仁子認為,藝術的本質是重新審視界線而非建立界線,面對雙年展屈服於政治壓力的決策,她以市民和藝術家身份公開表態「這是錯誤的」,並串聯20個光州藝文團體連署抗議。

台灣館名稱被改會影響展出嗎?

目前台灣館策展團隊與廠商仍無法進入ACC亞洲文化殿堂場佈,距離9月5日開幕時間緊迫,展覽能否如期如質呈現仍有變數。

台灣方面可以怎麼應對這種情況?

除了透過官方管道交涉,台灣藝文界更應積極與國際非政府組織、獨立書店、藝術團體建立民間連結,用文化網絡突破官方外交的現實限制。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