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總結:飛利浦曾同時是台積電與ASML的大股東,卻在2000年代陸續出清持股、聚焦醫療設備。如今這兩家公司合計市值逼近2.7兆美元,飛利浦自己則停在260億美元——差距不是幾倍,是將近100倍。

核心要點

  1. 1984年,飛利浦把微影業務分拆出來,與ASMI合資成立ASML。初期工程師甚至在荷蘭恩荷芬一間會漏水的木造棚屋裡工作,誰也想不到日後會長成市值6500億美元的EUV霸主。
  2. 1987年,張忠謀創立台積電時四處碰壁,飛利浦成了關鍵投資者。當時砸下約5800萬美元,加上技術移轉與專利授權,換來約27.5%的初始股權,一度是僅次於台灣政府的最大外國股東。
  3. 但飛利浦在1990年代末開始策略轉向,決定減碼半導體。他們覺得這個產業資本密集、景氣循環太劇烈,不如醫療設備來得穩定。2005到2008年間陸續賣光台積電持股,2000年代中期也完全退出ASML。
  4. 套現的錢用來買回股票、併購醫療公司、還債。以當時的時空背景來說,這是個「合理」的財務操作——只是沒想到後來AI浪潮會把半導體推上完全不同的層級。
  5. 如今三家公司市值對比極度懸殊:飛利浦約260億美元,ASML約6500億美元,台積電更是站上2兆美元。當年那個「降低風險」的決策,現在回頭看,代價非常、非常昂貴。

飛利浦這個名字,老一輩台灣人會想到燈泡、刮鬍刀、卡式錄音帶,年輕一點的可能只記得電動牙刷跟醫療影像設備。但其實這家荷蘭巨頭在半導體史上的位置,比多數人想像的還要關鍵——它不只是個旁觀者,而是一手養出兩隻金雞母,然後親手放生

1970年代末,飛利浦的研發重鎮NatLab就已經在先進微影技術上扎根,這項技術用光線把電路圖刻到矽晶圓上,是半導體製造的核心工序。問題是,當時飛利浦的核心業務還是電視、音響、照明——這些消費產品利潤雖薄,但至少看得懂、摸得到,而微影設備燒錢燒得兇,回收又慢,內部自然沒太多掌聲。

於是1984年,他們決定把這塊「麻煩」丟出去,跟ASMI合資成立ASM Lithography——也就是後來的ASML。有趣的是,飛利浦雖然給了技術跟資金,卻沒給太好的辦公環境。早期工程師是在公司附近一間會漏水的木棚裡工作的,那畫面跟現在ASML動輒數千億美元的市值相比,簡直是兩個世界。

話說回來,飛利浦也不是只會賣掉好東西。1987年張忠謀創立台積電時,提出「純晶圓代工」這個模式——不設計晶片,專門幫別人製造——在當年可是相當創新的想法。但創新往往意味著沒人敢買單,張忠謀找資金找得很辛苦,最後是飛利浦伸出了手。約5800萬美元的現金投資,加上技術移轉跟專利授權,換來約27.5%的股權。這筆投資,等於是在台積電最脆弱的時候給了它第一把養分。

如果故事停在這裡,飛利浦會是半導體史上最聰明的投資者之一。可惜資本市場的邏輯從來不是「抱住好公司不放」,而是「什麼時候賣」。

1990年代末到2000年代,飛利浦啟動了徹底的戰略轉型——他們想擺脫週期性的硬體業務,往消費生活跟醫療設備靠攏。說白了,就是覺得半導體景氣起伏太大,心臟受不了,不如去做穩定、可預測的生意。於是2005到2008年間,他們陸續把台積電持股賣光,ASML也在同個時期徹底出清。套現的金額不小,數十億美元進了口袋,拿去買回股票、併購醫療公司、償還負債——每一筆在財報上都合情合理。

但合情合理,不等於沒有代價。只是這個代價,要等到AI時代來臨才真正結算。

現在我們看到的是:ASML壟斷了EUV微影設備——那是製造先進製程晶片不可或缺的機台,台積電則靠著4奈米、3奈米製程,幫輝達、蘋果、AMD生產最核心的AI晶片。這兩家公司加起來市值將近2.7兆美元,飛利浦則停在260億美元。你可能會說,260億也不小了——但比一比,連台積電的零頭都不到。

說真的,飛利浦當年的決策主管沒有犯錯,他們只是在一個不確定的年代,做了當下看起來最穩妥的選擇。只是他們沒有預見一件事:半導體不是普通的硬體產業,它是數位世界的基礎建設,而AI直接把這層基礎建設的價值推上了天。醫療設備確實穩定,但它不會有指數型成長。

從產業面來看,飛利浦的案例其實點出了一個殘酷的事實:資本配置的勝負,從來不是看當下的財務報表,而是看你有沒有勇氣抱住那些「短期看不懂、長期擋不住」的資產。飛利浦不是看不懂半導體,它是太懂半導體的波動,以至於低估了它長期複利的威力。這件事對台灣的投資人、甚至企業經營者來說,都是一個值得放在桌上的提醒——你賣掉的東西,十年後會不會讓你捶胸頓足?

換個角度想,如果飛利浦當年選擇留下這兩家公司的持股,今天它會是一家市值破兆美元的企業,在AI供應鏈裡擁有關鍵話語權,而不是被外界當作「那個做電動牙刷跟掃描儀的公司」。當然,歷史沒有如果,但這個「如果」足以讓每個做決策的人冷汗直流。

飛利浦的故事告訴我們:有時候最危險的決定,不是做錯什麼,而是做了一個「當下完全正確」的選擇。

你現在手上是不是也抱著一些「看不懂但感覺有未來」的東西?先別急著賣。

一句話結論

飛利浦用數十億美元的現金,換來了錯過整個AI時代的門票——這大概是企業史上最貴的「風險控管」之一。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自由時報發布。

常見問題 FAQ

飛利浦當年為什麼要賣掉台積電和ASML的股票?

主要是策略轉型。1990年代末到2000年代,飛利浦決定從半導體等週期性硬體業務,轉向消費生活與醫療設備等更穩定、可預測的領域,因此陸續出清持股,資金用於股票回購、醫療併購和償債。

飛利浦當年投資台積電多少錢?最後賣掉賺了多少?

1987年飛利浦以約5800萬美元加上技術與專利授權,取得台積電約27.5%股權。2005至2008年間陸續出脫,套現數十億美元,帳面獲利可觀,但若持有至今價值將超過5000億美元。

如果飛利浦沒賣掉ASML和台積電,現在市值會是多少?

粗估會增加超過5000億美元的市值,總市值有機會突破1兆美元,並且在AI與半導體供應鏈中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而非目前約260億美元的規模。

飛利浦現在還跟半導體產業有關係嗎?

直接關係已經非常有限。飛利浦目前已完全退出ASML與台積電,核心業務聚焦在醫療科技、個人健康與照明等領域,半導體相關僅剩極少數專利授權收入。

這個案例對一般投資人有什麼啟示?

啟示是:不要因為短期波動或「落袋為安」的心態,輕易賣掉長期競爭力明確的資產。飛利浦的決策在當時完全合理,但代價是錯失了指數型成長的機會——投資有時候需要的是耐心,而不是「聰明」。建議諮詢專業理財顧問評估個人風險承受度。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